待回到王城,在下一定禀明父汗,将此事彻查,必定会给公主一个交代!”
瓦剌王子用诚恳和义愤的话说道。
只是在低头的时候,眼神深处才掠过一抹不悦。
抛开他的计划不谈,他也是昭阳公主的未婚夫,对方竟以这般居高临下的姿态与他说话!
果然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。
听见瓦剌王子如此回答,昭阳公主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,转而看了贾琏一眼。
贾琏便盯着瓦剌三王子,“如此众多的鞑靼骑兵越过了你们瓦剌的防线。而且看他们的样子,显然是直奔我们而来,对此,三王子就没有别的解释?”
“贾将军切勿动怒,发生这样的事,在下也很惊怒。
但是很遗憾,防备鞑靼的进犯,在东边设置防线,一直都是我二王兄的使命。
想必是他一时疏忽,又或者……”
说到此处,瓦剌三王子忽然露出一抹落寞之色,叹道:“此行我千里至上邦王都,连随从都没有多带,便是为了瞒住鞑靼。
但是能够瞒住鞑靼,却瞒不住我二王兄。
贾将军如此聪慧,应当明白,王位争夺的残酷,或许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也不一定。
若是如此,倒是我连累了二位。”
瓦剌三王子说着,对着贾琏二人鞠了一躬,语言诚恳,神情落寞。
如此在情在理,情真意切的解释,差点连他自己都信了。
贾琏眯着眼睛看着他,忽然冷道:“在下不管你们瓦剌王室的争斗如何,但若是因此损伤我朝公主一分一毫,后果,三王子应该知道。”
瓦剌三王子看了贾琏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