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说的认真,目光坚定,贾母见了,也不由为他的想法而震触。
“你有这份心,自是令人欣慰,只是……
从军立功,不比读书做官,那可是会死人的,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怕吗?”
听到贾母的话,贾琏笑了笑,“看来,是时候叫凤丫头给我生个儿子了。”
贾母差点没被噎死,忍不住斥责道:“好好的说着正事,你又虎了吧啦的说这个做什么?得亏是你,也不害臊。”
鸳鸯也低下一直盯着贾琏的目光,红着脸认真给贾母捶腿了。
贾琏摇摇头,道:“倒也不是害不害臊的问题……
是人,总是会怕死的,孙儿也不例外。
但是,为了祖宗的荣耀,也就不那么惧怕了。
我愿以我之身,不惧艰难,重塑我贾门百年富贵!若我不能,则令子孙承继吾志。
只要我贾门血脉不断,总有一日,定能光复先祖荣耀!”
贾母震惊了,她觉得后半辈子的意外,可能都要来自贾琏这个孙子身上。
若非贾琏已经用部分的实际行动在证明他的话,贾母一定认为,这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吹牛的话!
不,即便是吹牛,但凡要点脸皮的人,也吹不出这样大的话来。
偏偏贾琏,说起这话,是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,仿若,他说的,就是他确定要做的!
贾母还能说什么,若是贾家当真能够出一个这样争气的子孙,若是贾琏当真能够完成他的志向。
别的不说,她这个老祖宗,将来到了黄泉地底,就能够和两代国公爷交差了。
贾母尚且如此,别更说鸳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