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最后一次见到陈大陈二,是在何时何地?”
肖大成怯生生看了眼孟连生,哆哆嗦嗦道:“前日傍晚下工的时候,在码头那边。”
孟连生淡声附和:“我也是。”
“他们跟谁在一起?”
肖大成:“陈大在给工人结工钱,陈二拿着烟枪不知要去哪里。”
孟连生依旧道:“我也是。”
肖大成下意识看了他一眼,分明是说了谎,但对方神色无常,倒像只是机械地敷衍。
还没来及想孟连生为何说谎,巡捕又继续问最后一个问题:“你们知道两人最近跟谁有矛盾?”
肖大成小声道:“不太清楚。”
孟连生也摇头。
国字脸见这俩一看就是没什么用的老实孩子,问他们话纯属浪费时间,,不耐烦打了个哈欠,挥手让两人退下。
之后,巡捕们又走过场一样问完剩下的几人,便呼啦啦地走了。
工棚里的男人们又各自凑成几堆,打牌的打牌,闲聊的闲聊。
闲聊的内容,自然是好奇陈大陈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肖大成竖起耳朵,凑到人堆后听了会儿,但听来听去,也无外乎之前种种猜测,只得悻悻诺会自己床铺。
他左右看了看,爬到靠坐在枕头借着油灯看报纸的孟连生身旁,小声问:“连生,你那天去问陈二要围巾,是在哪里遇到他的?”
孟连生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就在码头附近。”
肖大成:“你问他要了围巾,看到他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