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骏语气戏谑:“是去旅游,还是和女人一起去旅游啊?”
“给人看病。”
温骏笑得前仰后合:“来跟我说说,对方出价多少,竟能让你跋山涉水去那么远出诊。”
“严肃一点,我真是去给人诊病。”
温骏倏地正襟危坐。
“我信得过你,这事只能你知我知,别对外说......”苏济然将许瑶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下,“尽量多给我几天时间。”
温骏很是仗义地帮他争取了十天的假期,他允诺给他带特产回来。
Q市在海边,阳光比较强烈,白晃晃的。
下飞机后,许瑶家的司机来接的他,他说他姓雷,如果不介意,可以叫他雷叔。
“雷叔,能跟我说说她的情况吗?”
“休学了一年,搬到这里后,念的女子中学,”马路上的信号灯由黄变红,车子停顿下来,“那年,她几乎不说话,现在好了许多......”
雷叔的话里,似是带着难平的痛楚。
许家买的是一套海景房,楼层偏高,室内宽敞明亮,透过大扇的落地窗,能望见一片蓝色的海洋。
苏济然跟老伯夫妇俩聊了一会儿,然后起身:“许瑶住哪一间?我去看一看。”
他俩对视了一眼,给苏济然指了指方向,而后又是紧张,又是期待地望着他往她的卧室走去。
许瑶穿了一件淡色的裙子,在书桌前写写画画,听见门锁响动,她缓缓地转过头。
苏济然站在门口,笑得温暖无害:“瑶瑶。”
她没说话,眼睛看似清清淡淡,却也藏了一抹灵动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