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,下课后,他到快递店里取了网购的电砂锅,又去药房抓了中药,带回公寓里。
“不费劲吗,让药店熬不就行了?”
“有的药需要先煎,有的稍后再放入,”他朝温骏笑了一下,“前几天来不及,这次咱们讲究一些,效果更好。”
温骏似是药效又发作了,蹙着眉,少焉,仍是扯开嘴角,回了他一个淡得几乎看不清的微笑。
一月之后,温骏到学校来找他,被教授和同学们众星拱月一般地围绕着,唯恐落后一步。
“可以看一下你当时的检查报告单吗?”
“请问你现在感觉如何?可有不适?”
“方便让我诊一诊脉吗?”
“你真的没有做阑尾切除手术吗,除了服用中药,是否还配合了针灸疗法?”
温骏直接把衣摆撩起让他们看:“没开刀,喝了一个月的药,快喝吐了。”
众人失笑。
在这之前,他们中有认为苏济然大言不惭的,而今却是心悦诚服。
温骏拿着手机给他转药费:“两万够不够?”
苏济然大致心算了一下:“没那么贵,两千。”
他仍是执意转了一万元给他。
都说学术是好问则裕,有许多校友来找苏济然,希望他能不吝赐教,教授也含蓄地提出想与他深入探讨这一例病症。
苏济然想了想,索性提笔写下药方,将其公布。
平常人兴许会不屑一顾,然而,在医者眼中,一张这样的药方则可能是无价之宝。
自此,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在感激之余,又添了几分高山仰止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