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济然赶去医院的时候,医生把手术同意书都发给温骏了,他右手握着圆珠笔,一直在抖,就是落不下去。
他跟他打招唿,做了简洁的自我介绍后,帮他诊脉。
“我能治你的病,不用开刀,但是得尽快煎药服下,你信不信我?”
温骏本来有气无力了,一听这话,当机立断把那张纸一撕:“走,现在就去抓药!”
苏济然帮他办理了出院手续,医院里的医生像看疯子一样地看着他俩出了住院部大门。
温骏家境比较优越,在学校不远处租了一间单身公寓。
苏济然先把他送回去,然后去附近的中药房抓了几副药,等着煎好,再拎走。
回到公寓,当天就让他服下一剂药。
夜晚,天空悬着一弯冷月,投下了浅浅的清光。
苏济然把客厅里的折叠沙发放平,当作床睡。
“苏济然,我肚子疼......”
他闻声朝卧室里走去。
温骏在床上蜷缩着,面色惨白,汗如雨下。
苏济然伸指搭在他的脉搏处,片时,扶他慢慢起身:“应当是药效发挥作用了,是不是跟之前的痛不一样?”
“对,我想去洗手间......”
此后的三天,温骏又这般反复几次,却是咬紧牙关,挨了过去。
“好像,一次比一次轻微了,”他眼里有惊奇闪过,“苏济然,我是不是在好转了?”
见他如此,饶是成竹在胸,苏济然也长长唿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