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也是宁可信其有,问:“可有化解之法?”
他没细说,向苏父要了五十元,而后离去。
次日,他拿来了一顶帽子和一副手套,看向苏济然的神色里,仿若带了一丝祥和:“入冬后,天寒,但凡出门,记得戴上。”
他说他的名字叫傅云杞。
很快,叶落知秋,又很快,冬雪簌簌而下,像柳絮一般。
苏母的性子里有那么一点的粗枝大叶,她懒于打理头发,只用一根青玉簪子松松盘起,常常在出门后才发现没带钥匙,做菜也偶尔会忘了放调料进去。
但每日苏济然去上学时,她都稳妥地记住了帮他把帽子和手套戴上。
那天,路边花坛的角落,堆着扫在一起的积雪,渐渐凝结成冰。
苏济然一边走着,一边又伸了左手,隔着帽子去揉了揉头皮。
帽子是毛线针织的,很厚,里面还加了一层绒毛,戴着总觉得有点儿痒。
突然,一块坚硬冰冷的东西重重地砸到他的手背上,剧痛倏地传来,他站立不稳,险些跌倒在地。
身旁路过的行人目瞠口哆地望着他......
后经查明,是苏济然路过的这栋楼房年岁已久,外墙瓷砖脱落了。
苏父给他用了苏氏医堂自制的跌打损伤药油,缠好绷带,又抓了中药让他喝上三日。
傅云杞再次登门拜访。
苏父坐在那张填漆的太师椅上,接过他递来的杯子,呷了一口茶,就算拜师礼成。
“你的年龄有点大了,为什么还要学医?”
有次,苏济然这样问傅云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