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铭,你以前,是不是也对她这么好?”
时间静静走过,他没回答。
何语慧心头忽然有些堵得慌,手肘撑着床单,翻了身子,想下床去。
他见状,伸手把她拉回来,将她的腰肢箍住,身体紧贴着她:“我曾经确实在尽力对她好,但是,我没能爱上她,她郁郁而终,跟我脱不了关系,我对她,有亏欠。”
“你至今还时常去她父母家。”
“她是家中独女,故去后,我替她看顾一下老人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从今以后,他们身体康健时,我就不去了,如果他们抱恙,我再去探望,还望夫人理解。”
听到这里,何语慧有点鄙视自己的心胸狭隘了。
他对自己柔情体贴,而她却在跟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争,感觉书和道理都白读了......
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帮你取下来。”
崔铭伸手把她脸上的眼贴慢慢撕掉,略微凝视:“以后,太费眼睛的事,让栗桑去做。”
“......你对小桑,一点感情都没有吗?”
“约等于零。”
她顿时无语。
须臾,他伸了手指,有条不紊地把睡衣的扣子解开,隐约能看见肌骨分明。
何语慧扫了一眼:“你不冷吗?”
“为了完成岳母交代的任务,冷一点也无妨。”
话音刚落,他伏在她的身上,仔细地亲吻她嘴唇的轮廓,而后撬开了她的贝齿,一只手也开始解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