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取笑:“你就什么?放一把火烧了我的别墅?还是干脆拿刀把我剁了?”
她别过头去,嘴唇紧抿着。
他伸出左手,几根手指从她右手的指缝穿过,与她紧密贴合,扣在一起。
“崔铭发誓,有生之年,必对你忠贞不渝。”
说完之后,屋子里仿若还有余音。
她脸上沉静,却心跳若擂。
他说的话,时而暧昧不明,时而却又情爱分明。
信不信的,又能如何,已经深陷其中,不能自拔了。
他用食指托起她的下巴,看她的神情。
“你脚上有伤,在家休息两天,我把栗桑的事处理好,等你下次来上班的时候,就见不着她了。”
“你要把她送到哪儿去?”
“你不想看到她,我就让她在你面前消失,送到外省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?只是一时有点接受不了,你让我缓缓。”
“别勉强。”
翌日,天青云淡。
办公室里。
小桑哭道:“爸爸,别赶我走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