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着,时间过得很快,不觉渐到黄昏。
“上次疼成那样,你还敢吃冰?”崔铭握着方向盘,语气里七分严肃,三分无奈。
“我就问问。”何语慧侧头看车窗外的夕阳。
“贪嘴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要爱惜身体,不要生病。”
窗外一阵风吹来,那几个字被吹散,落入她耳中时,仿佛平添了几许柔情。
到小区了,崔铭把车停好,提着黑色植鞣皮的公文包,跟何语慧一起往里走。
两人身后不远,林墨拎了几只沉甸甸的沙田柚,走得比较慢。
谈公事经常谈到家里来,他们真是不可谓不敬业,她默默地想。
电梯里的显示屏上,正播放着一款轻奢冰淇淋品牌的广告。
“上周是不是和栗桑出去逛街,吃了雪糕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崔铭安静地看着她,眸子黝黑。
何语慧微微转过了头,避开他的目光。
电梯戛然而止。
进屋,门堪堪关上,他将她拉入怀中,急风骤雨一般,狠狠吻上她的唇,疯狂地向内探索,和她紧密交缠。
她有点发软,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。
许久,他在她耳畔低语:“你那天就一直这样抓着我,还出冷汗,忘了?”
她轻轻喘气,将手松开,没骨气道:“以后不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