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慈母多败儿,都是你教养无方,他才成了这副任性妄为的样子。”
“他都两天没吃东西了,你不心疼我心疼。”
“二少爷又在爬窗户了!”仆人们的声音。
祁母连忙过去看。
一顿人仰马翻后,屋子里才缓缓归于平静。
祁父气得浑身发抖:“他要去那女人身边,我就如他所愿,把他名下的财产全都留下,滚出家门就别再回来!”
祁母万般不舍:“那他在外面怎么生活?”
“三十岁的人了,还不会自食其力?去要饭我都不管。”
“我给他收拾点衣服带上。”
“就这样走!没让他脱光就算是好的,明天一早就让他滚,我不想再看见这个孽障!”
祁父一锤定音。
次日,雨过天晴。
透过窗,比前几日微凉的空气带着泥土被冲刷过的清新扑面而来。
陆轩在门口等,旁边停了一辆宝蓝色的玛莎拉蒂。
他以为这人有行李箱子什么的,结果出来的只有他自己,两手空空如也。
祁彦轻描淡写道:“走吧,能出来就算是好的。”
说完上了车,微偏头靠向窗,闭了目养神。
须臾,车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