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里想爬他床的女人不少,其中大多数的目标曾是离异单身的凌柯珩,许是对方太过威严,给人高不可攀之感,慢慢地,她们就退而求其次,又瞄上了他。
他一直提防着,没想到百密一疏,还是让人钻了空子。
然则,他没有拒绝她的要求,毕竟她是凌氏未来少夫人的好友,至少明面上,不能做得太难看。
到了小区楼下,何语慧跟他道谢,抱着毯子下了车,没踏出几步,就直直地跌倒下去。
崔铭始料未及,愣了一瞬,打开车门走下来看。
雨后的地砖湿漉漉的,她慢慢起身,穿的黑色套装沾上了泥,脚边有一小块花岗石的边角料,应该是谁家做装修不小心落下的。
巡逻的保安人员瞧见了,忙过来问:“您没事吧?”
“麻烦你们帮我拿下东西,我看不清路。”
保安接过她手上的毯子,跟着她一起往家里走。
她手掌好像磕破了,走路姿势也不太灵便。
要是做戏,未免也做得太真了。
二月十二,天气晴好。
D省。
化了妆的新娘子乌发大眼,细眉樱唇,一袭大红色的嫁衣穿戴整齐,林之遥看了一路都没看够。
林墨站在办婚礼的酒店大厅门口,又是帮忙迎宾客,又是收礼金做登记,婚礼已经开始了,她才得以往里边去。
按照当地习俗,午后,亲戚朋友们留在酒店里,或喝茶聊天,或打牌唱歌......
直到晚上的宴席过后,林墨才堪堪歇了一口气。
一天下来,她感到脸僵、口干、脚疼......
然而,回到祖宅,闹洞房又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