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,竟然是在这种情形。
“林墨,我说过,行医救人,医者本份,你不用......”
“苏济然,”她缓缓抬眸,“几年前,我只是无意中去了学校宿舍的楼顶,把秋棠拉了回来,她就不离不弃地跟着我这么久,而我性命垂危时,你将我治好,还把家都让给我住,此番恩德,我不敢忘。”
“你的病对我来说不算难,我看过的病人,很多都比你更严重。”
“小叔跟秋棠,耽误不起了,我在这里,她也就不会离开,我是来,跟你辞行的,”她贴近他,双手微微颤抖着环上他的腰,“你如果需要我,我就陪你,还清了,我再走。”
他心口猛地一震,她,在说什么?
她不再说话,小脸靠在他胸口,气若幽兰。
良久,他嗓音略微沙哑:“你把我当成了胁恩图报的人。”
他的语气,像一根针,把她的耳朵扎痛。
林墨抬起脸:“不,你是正人君子,这是我自愿的,也不会有别人知道......”
他把她的手从他腰间移开,然后握在手中。
“你不喜欢我,对不对?”
她低了头,眼里的愧疚藏都藏不住。
“你是觉得我年纪大,还是其他哪里不好,能不能跟我说?”
她摇头,眸中的清泪忍不住滑落。
“苏济然,你是我遇见过,最好的人,我根本,配不上你,你值得更好的......”
他怔了片刻,用手指帮她拭掉眼泪,轻声一叹:“是我为难你了,这种事原本就强求不来,你等等,明天我再给你诊一次脉,现在我恐怕诊不准。”
林墨看着他清俊的眉眼,胸口宛如被什么攥紧,难受得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