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六岁正式跟我父亲学医,他入师门比我晚,”出了餐馆,傅云杞告辞回家了,苏济然跟她们解释,“我平常不拘泥于这些称谓,他比较在意。”
“你的父母没在这里吗?”
“苏氏医堂只留一人坐诊,我回来接手的时候,他们就外出云游去了。”
单秋棠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:“苏医生,恕我直言,你给看的是疑难杂症,诊金会不会收得太低了?房租应该不便宜,时不时还得采买药材......”
“医堂是祖传下来的,没有租金,看诊可以薄利多销。”
单秋棠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这个词还能这样用?
苏济然带她们去了市中区的一个商场。
林墨只在超市里买了必需的生活用品。
单秋棠看了眼她身上这件有些旧的针织衫,边缘的地方已经洗得发白了。
“林墨,我们去买点衣服吧。”
“我衣服够穿,不用买了,你去逛吧,我和苏医生在这等你。”
“那我也不逛了。”
他们找了一个鹅卵石形状的休息凳坐下。
商场里空调开得比较凉,苏济然买了两杯温热的柠檬汁给她们。
他对单秋棠道:“我这里缺人,要不你来上班,写病历和抓中药,给你发工资。”
单秋棠想都没想就应下了:“苏医生,工资给我一半就可以,其余的算作房租,我们占用了你的地方......”
他晚上一直住的苏氏医堂的阁楼。
苏济然听完,但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