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扬,你的手提包里面我给放了一个小医药包进去,那是外伤用的。旁边的袋子里是内服的感冒药和晕车药,冰箱里我做了饭团,还在蛋糕店买了一些点心,明早你出门的时候记得带上。”
“羽芹,我只出去一天,第二天一早就返程......”
妻子抿嘴不说话。
“好好,我全都带上。”
燕禾扬败下阵来。
翌日,风和日丽,万里无云。
同学们穿着校服,背上被子和随身物品,排着队伍从学校里出发了。
刚开始队形还是比较完整的,然而还没走到三分之一的路程,就逐渐变得零零散散。
他们走到一条宽阔的马路上,道路两旁种着桉树,它们像卫兵一样笔直地挺立着,守卫着一方水土。
“呼,林墨,我跟不上了,呼,休息一会......”
翟念甜不顾形象地往地上一坐,背靠着一颗桉树。
面前的柏油马路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林墨觉得自己也需要休息一下,肩膀被行李包的背带压疼了,她把东西放下来:“我们是走在靠前边还是后面的?”
“不管这么多,反正大家都是沿着这条路走,不会迷路的。”
林墨坐在行李包上,用手揉了揉肩膀:“歇一会我们就接着走吧,别挨到最后没人了......”
一片淡淡的阴影覆盖下来,她抬起头。
“你还走得动吗?”
陆轩已经很久没跟她说过话了。
她有时跟他碰上面了,他如同没看见似的,就那样径自走开了。
活该,是她自己先推开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