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多,他留在外界的容器很容易被人发现,又试了几次,依然没有办法,甚至连导致这种事情的原因都没找到,陈安不得已将赵灿的魂魄再次摄出,撮成人魂之线,一点一点的还原成本来。然后抱着天地二魂和气魄,又爬了下去,将赵灿的魂魄重新放置入他的容器中。
撤去幻术,面前原本被定住的赵灿眼中神光一动,旋即又明灭掉了,如一潭死水般归于平静。身体虽然因为之前的动作继续往前行走,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本质出了问题。
目送着赵灿如行尸走肉般离开,陈安抬头看了看天空,发现天色已然全黑,想来时间已是不早,今天是来不及了,只能等明天解决掉其他一些事情,再来继续研究了。
倒不用担心赵灿,这家伙虽然魂魄出了问题,但容器上还留存有肌肉本能,只要不出意外,还是能自己走回“家”的。且就算他走丢了也不怕,陈安在他离开时,就已经在他身上做了标记,尽管距离可能会远点,但使用烛光照影术寻找标记的物体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接下来陈安也没有再在外面浪的心情,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而去,一路上还在思考着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“这位小友请留步。”
“嗯?”
由于心神全部沉浸在思索中,陈安还真没注意周围,这时被叫住,不禁诧异回头,只见身后有着一邋遢道人,身披道袍脚踩芒鞋,正目光炯炯有神地打量着他。
见陈安回头,邋遢老道上前一步,状似认真地道:“小友,贫道看你印堂发黑,恐有莫测之祸。”
陈安双眼一眯,心头闪过“神经病”三个字,根本就没有理会,转脸就走,甚至还为了刚刚自家竟被一神棍叫停下来有些赧然。
“小友,小友……贫道说的是真的啊……只需符纸一道,就可消灾避货,你回头看看啊……”
老道士的声音兀自还在身后回荡,陈安早已奔出了数里远,甚至为了摆脱他,还用上了风遁之法,就这样一路往家的方向而去。
路过平日里练功的小公园时,想起昨日的约定,陈安不禁为自己的顽童心性自嘲地笑了笑,下意识地朝其中看了一眼。
时间已经不早,空荡的小公园中一个人都没有,唯有边缘处靠近丛林的秋千极有韵律的无风自动,一下一下,就好像有一个隐形存在,在那里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