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母眼睛一眯,狠狠地从红芷面上剜过,冷冷地道:“我用得着你教我做事?”
红芷面色白的跟纸一样,喏喏低头:“不,不敢。”
“那还不快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怎么了?”
红芷刚刚离去,步思卿就从房间中走了出来,这三天时间勉强够她将所得信息消化完的,晚餐时更是下定决心,要跟着鬼母出海一探。不管怎么说,不管当年的情形究竟是怎样的,她对母亲的思念是不会变的。
“没事,只是我们可能要立刻启程了。”
对于步思卿,鬼母倒是和蔼多了,倒像是她才是鬼母的徒弟。
只是步思卿对鬼母的温和态度并不买账,在她心中,这老妖婆可不是什么好人,自己只是为了寻找母亲,才不得不与之暂时合作。
“正好,我也想通了,我愿意与你一起走这一遭,只希望你不要骗我,否则的话……哼。”
两人说话间,红芷就已经将圆脸少女提了来。人齐之后,鬼母一声令下,大家登上马车,离了孙府,再次向东而去。
路上,鬼母亲自出手,将两个跟的太近,比较冒失的探子给处理掉了。红芷见此,更是拼命的驾车,想要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二十里外,一行十余骑停在路上,正静静地听着面前一人的汇报。
“你说什么?鬼母跑了?”
一位须发皆白,身着员外服,像富家翁多过江湖客的老者出言向探子确认后,一脸求恳地转首向为首一人道:“还请庄主为老朽做主啊。”
为首一人满面沧桑,一身黑袍,正骑在一匹身量极高的红色骏马之上,马侧得胜钩上挂着一柄通体黑色长达七尺的厚背长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