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老子什么时候许过诺的,陈安心中怒吼,表面却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道:“妍儿年岁太轻,不能决事,本应全凭四娘做主,只是父亲刚去实不敢罔顾父恩,而去肖想自己的终身,还请四娘原宥。”
“妍儿至孝,哪有什么错处,只是……”
楚碧君原本和蔼的面容渐渐消失,语调渐转乖戾地道: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若不能为你谋个终身,百年之后,又有什么面目去见老爷……”
楚碧君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楚然挥手打断道:“罢了,小妍儿还小,说到婚姻之事难免薄了女儿家的面皮。反正妍儿还有些时日才能成年呢,这个问题慢慢再谈不迟。”
说到这,他又笑眯眯地转脸看向楚妍道:“你四娘也是为你着想,要知道女儿家的幸福终是遇个良人才好,江湖上的事情,还是男子更便利一些。”
“谢十七叔教诲,妍儿受教了。”
陈安表面没有什么,心中却是咬牙切齿,楚然这威逼利诱的话都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真后悔当初怎么就放了这货一马,若是当初果决一点,直接把这个家伙给拍死,估计也就没今天这么多事了。
楚然笑的真的像是一个关爱后辈的长辈: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再好好想想,不着急,反正还有三年时间。”
“妍儿告退。”
回到自己的卧房,谴退绿绮红绫,关了房门,陈安面色才开始变幻起来。
楚然心思深沉,做什么事都不会无的放矢,今日把自己叫过去说这么一番话,绝对是别有目的的,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?
一个未必能活到成年的嗣主有什么值得他亲自关注的?
或许就只有这个嗣主可以活到成年,且能够顺利接位。
这怎么可能呢?
一个未成年的女子,且还是庶女,有什么本事能够接任一个即将跃迁为顶级豪门的大家族的家主位置。
说句大实话,别说是她,就是楚浔,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,这个世界终归要靠实力说话,而等楚家跻身顶级豪门后,还能够在家中说的上话的人,唯有通玄。
等等,傀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