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不想理会,只是一扭头发现,古月酒楼已经打烊了,红漆大门都关上了。
一股邪火不由冒起,这姓范的狗东西竟然造这么晚,老爷我这是回不去了。
寒风摇曳着酒楼门口的大红灯笼,街面上一个人影都没有,让人感觉有些瘆的慌。
“李东,李东?”卢员外冲酒楼后院喊了两嗓子,却一点回应都没,让他不禁暗骂:“这没用的狗东西。”
转过头来又打量起那车夫,光线较暗看不清具体长相,却能看见其一脸殷勤的样子,不由迟疑地道:“去迎春坊怎么走?”
车夫一喜,伸出一只白皙肥胖的手道:“五个子。”
这车把式保养的倒不错,卢员外看着对方的手,心中想着这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干脆先走了算了,明日再让李东那个王八蛋把车驾回来,便道:“行,这就走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车夫连忙将卢员外引入车内,放下布帘,然后自己驾着车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。
卢员外一上车,顿时感觉暖和不少,心下稍安,吃饱喝足后的困劲就止不住地往上蹿,头一歪竟直接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揉着蒜头鼻悠悠醒转,发现自己竟然还在车里,不对啊,就两条街的路,怎么走了这么久,那货不是想讹钱吧。
“喂,到了没有啊?”
他语气不善的喊了一嗓子,却没得到回应,不由火气升腾,一把掀开帘子,这才发现车竟然已经停了,车夫却不见踪影。
转头四顾,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,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,只能借着马车上的马灯看清脚下一片地域。
他跳下车来,想绕到车后,看看那家伙是不是在车后放水,却一脚绊倒在不知道什么东西上。
费力地爬了起来,卢员外感觉自己邪火都要冒出来了,转身就要去找到底什么东西绊的自己,不把那玩意拆零碎了,不足以泄他满腔愤慨。可一转头却发现一块墓碑醒目地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