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趟生意失败了,大少爷会怎么样,他不知道,但他可就惨了,这差事是他家老爷子为他卖了几个人情求来的。徐家可不只他们张氏一家家生子,等着上位的人多着呢。不能辅佐好大少爷,还有什么面目留在徐家,只能自我放逐,张诚都不敢想象自我放逐的下场。
所以之前见到苏晗回来,才会叫的如丧考妣。
这边苏晗听得张诚的喊声,脑门青筋一跳,怎么把这货给忘了。
他可没想过将前世的服装拿到中央界来大卖,他前世又不是干裁缝的,哪能设计出什么精美的服饰。苏晗有自知之明,服装设计可不是拿块布剪个洞就是蝙蝠衫那么简单的,他脑海里唯一还能想起来的也就几件情趣内衣的款式。
但若让他去卖情趣内衣,苏晗自忖脸皮还算过关,不过以大乾的保守风气可能会把他的便宜老爹给气死,所以为了家人康宁,想想还是算了。
他在家中努力的游说父亲和二弟让他到西域来,可不是来赚这点蝇头小利的。而是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,至于这丝绸的生意赚不赚钱,关他屁事。徐家家大业大的,不差他一个败家子。
就是退一万步来说,徐家真的败落了,他正好可以把全家人接上去往南海,免了许多后顾之忧。
都不说他这么多年来攒下的小金库了,就是他身为整个大乾天下,最大的邪教头子,也不可能让家里人受穷不是,你见过有哪个邪教头子是饿死的。
因此他现在看到张诚就头痛,这个人是他老爹派给他帮忙的人,但也不乏监视着他不要乱来的意思,其实他完全可以不予理会,再次跷家不回,可是想想陶氏的慈颜,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甚至为了少点麻烦,苏晗换上了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,准备开启忽悠模式。
“怎么了?阿诚,什么事这么急,不是说在外面不要叫我大少爷,要叫我老板吗。”
“大少,啊不,老板,店已经开了,手续也齐全了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,把那件焰光琉璃衣拿出来做招牌,其他的当然是人家怎么干,我们怎么干了,你不是有经营经验吗?”
“没……没特别的。”
“要什么特别的?当初不是合计好了吗,成衣店只是个招牌,最主要还是吸引西域商贾主动上门来找我们合作,布匹生意才是大头。”
“等客户上门?”深谙销售之道的张诚膛目结舌,语无伦次地道:“不是的,大少爷,您听我说,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出击,我这几天打听好了几处西域商会的驻地,我们……”
“不是说了要叫老板的吗,”苏晗挥挥手打断他道:“做生意要有静气,你舔着脸去找别人还不被人狠狠压价,我们坐拥好货干嘛要去做这种事情,酒香不怕巷子深。”
张诚差点没被苏晗气死,急的满头是汗:“可……可……那么做是需要雄厚的资本的,我们的钱不多了,根本耗不起啊,需要赶快销货回垄资金,不然我们很可能都无法在元臧城立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