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之涣摇摇头,“不是失血的问题,是止血的问题。大少这种情况很是罕见,突发性质,从前过敏症一解除,人就没事了,这回可能是太严重过头了!让我想想。”
时清清一个裹着毛毯的大姑娘,这时候才被人想起来。
“时小姐,刚刚大少有没有做什么异常的事情?”容之涣抬头看向时清清。
这就是湛夙的契机者,他是第一次见。
异常的事情?
想要那什么她,算不算?
血管突然爆裂,会不会是因为她没让湛夙得逞,所以湛夙自己爆了?
啊!不会吧!
时清清一张小脸,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没什么异常的事情,我们就是治……过敏症……”亲了亲,抱了抱啥的……
烧得慌!这是她时清清干得事吗?
呜呜呜,以后还怎么找男盆友!!
这好像是亏大发了。
这时候,一旁的医护人员又低声叫道,“涣叔,出血量越来越大了!止血针都不管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