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臭味。”湛夙眼神一冷。
他看向了时清清的胳膊处,那里有一道清晰的指印,正是时卫方之前抓住时清清的地方。
气味也正是那里发出来的。
一层薄怒,渐渐笼罩了他。
他把手机照样还回时清清的牛仔裤口袋,然后抓过时清清。
将她三两步拉往梳洗台,直接打开水龙头,冲向她的胳膊……
被时卫方抓过的地方!
动作粗鲁霸道。
时清清被水打湿了一身。
挣扎反抗,又挣不过他的力气。
如同禁锢一般。
湛夙还用洗手液给她用力的搓了搓……
时清清疼得眼泪汪汪,“疼,湛夙,你干嘛啊!”
湛夙的动作稍稍缓和下来,表情阴挚,“以后不要让其它男人碰!懂?”
时清清被按在冰冷的洗理台上,水龙头开得大,她身上的T恤已经被打湿透了,被湛夙这突而其来的暴戾给吓住了。
“湛夙,你是不是有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