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妙薇瞪了他一眼:“所以你刚才跟我说那些,不过是没话找话?”
“也不算是。”崔元白轻叹了一口气:“只是看到现在的你们,让我想起了我和向晚之前的事情,心里有些感触。”
宁妙薇懒得搭理他,他却又道: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也算是酒友了。”
“我是发自内心地希望你和陈王能和好。”
宁妙薇斜斜地看了他一眼,眸光不善。
他又道:“当然,如果你们能和离成功的话也挺好,这样的话以后就多一个人陪我喝酒。”
宁妙薇白了他一眼:“我谢谢你啊!”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货今天纯粹就是来看她笑话的。
他轻轻一笑:“不客气。”
正在此时,双儿领着玉向晚走了过来。
玉向晚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崔元白,却连眼色的余光都懒得给他。
崔元白见她此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高贵优雅,和前段时间的憔悴苍白完全不同。
他不由得就想起初见她时的样子,当时的她,明艳无双,真真是贵气逼人,却又透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憨。
她当时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慕,清亮的眼睛纯粹明亮又美好。
不知从何时起,她的眼角染上了忧色,看他的眼神带了几分哀怨和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而此时的她,眼神淡漠,之前的哀怨和讨好已经荡然无存,她的眼里再也不会有最初的天真和娇憨。
玉向晚淡声问:“你急匆匆地让双儿把我请来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