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着脸站在宁妙薇的前面:“国师还真闲。”
宁妙薇已经有几天没听到玉景修用这种冷冰冰的语气说话了,她有点不太适应。
她也终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,玉景修似乎不太喜欢师星河。
不过玉景修似乎对谁都不太友善,就算他说他喜欢她,除了偶尔露出温和一点的表情,更多的时候是摆着一张冰块脸。
师星河却并不生气,只淡淡一笑:“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国师是个闲职,王爷到此时才知吗?”
宁妙薇怕他们俩人打起来,忙在旁道:“国师,今天就要劳烦你了!”
师星河笑得温柔:“为灾区的百姓筹银两是大劳德,当不得王妃劳烦二字。”
玉景修见宁妙薇对师星河明显比对他要好得多,此时也只看师星河,竟都没看他一眼。
他想起这段时间他虽然和宁妙薇的关系缓和了不少,但是她对他始终都不算亲近,更多的时候都是躲着他。
他想起她曾对他说过的话,说她不会喜欢上他,还要跟他和离。
他心里极度不是滋味,原本就冷若冰霜的脸,此时就又刮起呼啸的北风。
他冷冷地问:“不知国师要为灾民捐多少银子?”
“我穷得很,手边的银子并不多。”师星河温雅一笑:“不过我有卜卦的本事,今天打算卖出十卦,想来能筹得到一些银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问玉景修:“这事是我之前和王妃商量好的,她没跟你说吗?”
玉景修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