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什么情绪的音调来复述这件事情,就让人更加清楚地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玉景修的面色微沉,朝赵半烟看去,她立即跪倒在他的面前道:“王爷,柳儿只是无心之语……”
她一跪倒,柳儿便也跟着跪倒在地。
玉景修面无表情地道:“本王知道你这个婢女跟了你太多年,但是近来她的所作所为,实在是太欠缺管教。”
“你若舍不得,本王便亲自来替你管教。”
赵半烟知道若由玉景修来管理柳儿,只怕不死也得脱成皮。
玉景修这么说,其实心里对她也是失望的,她实在是没有料到今天竟会把事闹得如此之大。
她原本压下去的怒意再次翻涌,脖颈上的黑线再次涌上来,直接往她的脸上爬去。
玉景修一看到她这种情况,立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快速往她的院子跑去,柳儿也顾不得哭了,忙跟了过去。
这是宁妙薇第一次看见赵半烟病发,她的眸光深了些。
赵半烟的病和她之前预期的似乎有些出入,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,这病不但会遗传,而且还有一些特定的发作方式。
宁温书见玉景修还没给他个说法就抱着赵半烟走了,他就有些不舒服了,想要去拦人。
宁妙薇却将他一把拉住,对他比了个唇形:“见好就收。”
宁温书还有些不服气,她又道:“想想国子监的名额。”
宁温书轻撇了一下嘴,问她:“姐,那女人经常干这种事吗?”
宁妙薇摊手:“人家觉得得自己有病,别人就要让着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