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候夫人淡淡一笑,之前类似的事情曾发生过好几回,基本上每次宁妙薇都会闹起来,最后吃大亏的也只会是宁妙薇。
而今天宁温书已经快不行了,最好是宁妙薇闹得厉害的时候,宁温书死了,那才叫一个精彩。
她既除了宁温书,为她的儿子让出候府的世子之位。
又能再往宁妙薇的身上栽一个谋害亲弟的名头,等到威远候回来,她把此事告诉他,他只怕不会再认宁妙薇这个女儿。
她到时候再让赵半烟用些手段,直接将宁妙薇除了。
这一对姐弟若是全死了,日后京中众人说起威远候府的嫡子嫡女就只会想到她的子女。
她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一个婢女匆匆走了进来:“夫人,出事了!”
威远候夫人只当是宁温书死了,她撇唇一笑道:“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,世子竟就这样去了。”
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,走吧,我们过去瞧瞧!”
那婢女见她满脸喜色,而这件事情却又和她预期的不一样,婢女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在她的面前回这件事。
威远候夫人心情极好,虚扶着知琴的手朝宁温书的院子走去。
来报信的婢女看到这架式心里大急,忍不住道:“夫人,二夫人她……”
“二夫人的事情夫人自有计较,你在这里多什么嘴?”知琴轻喝了一声。
威远候夫人淡淡地扫了那婢女一眼:“你做事是个妥帖的,事了之后必有重赏,眼下在一旁好生呆着便是。”
她心里想的却是,她是宁温书的继母,宁温书的死他房里的那些丫环必定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