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”
小绮月眸子唰地一亮,抱着小羊羔抬首看向刘浓,脆生生的续咏:“昨已往兮,忧怀之曝尽;与子见兮,在野之陌青;牵绕兮我怀,河升波涨;美人兮相伴,斯是阙堂……”
浓浓的洛阳腔,又甜又脆,且韵味十足,令闻者心怀顿开,瞬间驱走满腔阴霾。
刘中郎嘴角笑容,愈来愈浓。
孔蓁早已禁不住了,旋身落马,一把将小绮月抱在怀里,吻了吻她的脸颊,嫣然一笑,赞道:“小绮月,咏得真好!”
小绮月擦了擦脸,紧紧抱着小羊羔,腼腆的笑了笑:“阿姐,好美。”
“果真乎?”
孔蓁顿时乐了,把个小人儿亲了复亲。小绮月眉儿弯弯,小嘴撇撇,眼见要哭了,其母郑钰莞尔一笑,伸出手,将小绮月复揽入怀。孔蓁讪讪一笑,焉知,小绮月却复赞:“阿姐,真的好美。”
孔蓁细眉一扬,愣了。
“哈,哈哈……”
众人朗笑。
刘浓将牛角盔复扣于首,拍了拍飞雪,朝城门口奔去。
孔蓁提枪上马,蓦然回首,朝着小绮月挤了挤眉,笑道:“待小绮月长成,定然美若皎月,殊胜于孔蓁!”言罢,拔转马首,飘冉而去。
“果真乎?”
小绮月嘟了嘟嘴,仰望夜空镰月,脆声道:“月中有蟾宫,七姐便居蟾宫中。”
江霸伸手接过女儿,细细一阵爱抚,复又细心交待部曲与妻子一番,璇即,硬挺着脖子转头,打马而回,追上刘浓,沉声道:“刘中郎,待得平旦寅时,城中余民即可尽数撤离。”
刘浓看了看铁塔似的江霸,嗡声道:“此乃江都尉之功矣,若非江都尉遣军携扶,暨待天明,余民亦定难言离。稍后,待见过李司州,刘浓定当为都尉表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