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呼……”
桃豹久经沙阵,横目瞥了一眼已阵,待见已方士卒,人人神情凝重,蓦然一惊,岂容敌阵搅势,当即挥手,喝道:“擂鼓!!步军,辗阵!骑军随我冲阵,两翼包抄,溃其中军!!”
“嗵嗵嗵!”、“呜,呜呜……”
战鼓与号角齐鸣,两阵同时雷动。
“拔刀!!”北宫挥刀狂叫。
八百虎噬卫撤刀在手,动作整齐划一,便见得阵阵光寒闪动,似水荡漾,泛起光晕逼人窒息。
“虎虎虎!”虎噬卫以刀击盾,踩着振盾点,如墙徐进。
“挺盾,左斜,三寸!”斜斜挺起手盾,正逢阳光逆转!
“大戟士!挺戟而前!”
“霍霍霍!”
五百大戟士列阵于虎噬卫身后,踏着沉重的步伐,斜举丈八十字戟,两刃皆锋,寒光辉煜。
“拔刀、持枪,阵列抵前!”言续见虎噬卫已动,当即高扬长枪,率领四千祖氏精锐,踏步而前,呈“八”字型,斜斜列阵,护住大戟士。
左右前三军即动,中军磐石卫护着射声卫,紧随其后。
当此际,阵势已成,乃为锋矢阵,虎噬卫乃全军精锐,居尖破敌,大戟士专设敌骑,祖氏精锐可攻可守,射声卫斜携两路,覆射面极广。此阵,唯有一缺,中军易破。
我军尚有三千骑军,步卒竟敢摆锋矢搅战,刘浓小儿,安敢如此欺人矣?!桃豹气冲斗牛,将满口黄牙咬得格格作响,深深吐着满腔浊气,横眉一眼,待瞅见刘浓中军仅一千五百步卒,以及百名骑军亲卫,且一半为弓箭手,顿时羞恼难当、怒不可遏,拍马扬枪,吼道:“骑军,两翼斜绕,直取中军!”
“诺!”
两军阵推八里,瞬息即至,两股铁流,恰若冰山对撞,“轰”的一声。
冰渣飞裂……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