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兵道:“尚未有讯!”
“嗯?!”
郭默眉头蓦然一竖,欲冲至高处以辩究竟,但此处官道外乃是一片荒野平原,四尺高的杂草林立丛生,远方挺立几株野树,并无山坡可容瞭望。
张丑见郭默眉色有异,看了看远方的青蒙天际,沉声道:“将军,此地尚处岗哨视野之外,莫若我等借草丛遮掩,就地裹腹,静待斥侯归来!”
郭默踏着马蹬的左脚一阵痉挛,暗自压了压,拧眉道:“孔炜已入上蔡一个半时辰,为何却不见半丝动静?莫非,其心有变?”
其弟郭留,暗自盘计了下时辰,嗡声道:“大兄勿忧,斥侯虽捷,然往来亦需时辰,想必现下正处归途中。至于孔炜,上有祖焕,侧有大兄,其人并非不智,岂会辩不清局势!”言至此处,暗觉腹中饥饿难耐,又道:“大兄,为慎重故,莫若便就地处食,何如?”
“罢!”
顶着夏秋之日,赶了小半日路,郭默亦觉腹中空空,当即作决:“传令,就地进食,且待斥侯归来,再作分解!”
“尊令!”
当下,两千余人在茫茫草野里随地一坐,掏出粗粮杂食,匆匆填腹。而两里外,几名青袍借着原之中树掩护,将此景一眼尽落,少倾,青袍雷隼疾疾一阵闪烁,无声退却。
距此平原五里处,有一道斜长土坡,坡**有三条路,一大两小,大路穿坡而过,乃是官道。小道略显狭窄,乃是乡闾道。
刘浓勒马于坡上,俯视着坡下荒原。守株待兔,静待郭默一头撞上来。
唐利潇纵马驰上坡顶,沉声道:“小郎君,郭默勒马于五里外,借丛为掩,就地裹食,不再前进。”
“就地裹食?”刘浓横拔飞雪,剑眉一挑。
“就地裹食!”
“甚好!击其方食而无力!众将听令!磐石卫、朔风卫、由乡闾道抄其侧翼,射声卫携同虎噬卫,亦由乡闾道,断其后路,挺戈前击!鹰扬卫与百花精骑,两刻后,随我穿骑踏营!勿必,一举击溃,莫令其回!”
“诺!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