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蓁一声娇喝,竟然率先回过神来,眨了下眼睛,按了按左胸,强自忍住心中惊涛骇浪,枪拍马股,纵前数十步,勒马原地打转,娇声叫道:“刘殄虏,此非,待客之道也!”
“咦!”
见是个女子,刘浓眼底一缩,拍马欲前。
刘胤沉声道:“小郎君,此乃孔炜之女孔蓁,身怀上佳枪术,不可大意!”
“无妨,压军而前!”
刘浓冷冷一笑,打马纵出,领前十步,铁甲军阵随之而动,排山倒海般压向慌乱列阵的孔炜众匪。千军如臂使,浑然如一。
“蹄它,蹄它……”
飞雪慢慢踏足,渐渐靠近孔蓁。
孔蓁心腔若兔撞,却再次高高勒起马首,秀足斜蹬,枪指刘浓,喝道:“汝,汝乃何人?”
刘浓斜扬着四尺阔剑,嗡声道:“刘浓,见过孔小娘子!”
这时,孔炜拍马而来,手中倒拖一柄长枪,奔至近前,打横一枪,逼退孔蓁,朝着刘浓捧枪道:“孔炜,见过刘殄虏!刘殄虏真乃信人也,竟远道来迎,孔炜不甚感激!”
言有所指,刘浓却不管不顾,冷冷瞥了一眼已成阵势的众匪,懒懒的拔着马,朗声道:“孔首领弃戈从镰,怀诚来投,刘浓自当远迎。然,欲入上蔡,且卸刀兵!”
“且卸刀兵!!!”
千人齐吼。
孔炜面色唰地一变,当即便知刘浓何意,一枪斜拍女儿座下马股,随后拔转马首,纵马飞奔。刘浓并未追逐,挥了挥手,大军缓缓压上。
“哗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,此非待客之道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