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无不可。”昌任将帖递给幼子,自打昌华方一站出来,他心中便是一定,昌氏诸子之中,莫论大局纵横,亦或细微洞悉,当属眼前之子最为杰出。
昌华捧起帖细细一观,眉头时皱时舒,叹道:“果然如此,华亭刘浓了得!”而后,持着帖,面向堂中所有人,笑道:“诸位勿忧,此帖乃拜访之帖!”
昌漠嗡声道:“拜访又何如?无非招摇扬威也!”
“非也!”
昌华淡声道:“此帖上书华亭,已彰表其人身份,乃士族拜访之帖,并非朝庭之仕造访之帖!”
昌漠道:“有何差异?”
昌华摇头道:“差异大也!诸位且思之,此帖遵循古礼而表,其言下之意,当为仅作士族拜访尔!他日,即便石勒兴问,我等可答:士族互访乃尊古礼,故而,不得不以礼相待,并非怀有他意也!”
昌漠仍不罢休,怒道:“若是如此,为何屯军坞前!”
昌华淡声道:“昌华若易位而处,亦当屯军坞前,若不屯军坞前,二兄为日后计,恐已然击之!况且,依弟度之,其人,想必尚有深意。”
“哼!!”昌漠冷冷一哼,转过头不言。
昌许眼光疾闪,神情大喜,却故意问道:“若以华弟之见,该当何如?”
昌华笑道:“无它,我昌氏非同流民聚堡,亦乃渊源久长之士族,当以士族之礼待之!此举,既不损我昌氏声名,亦不容人拿住把柄。至于赵固等人,谁若敢言我昌氏示弱,便是弃根也!且让他受天下人唾骂也,与我昌氏何干?”
“妙哉!!”
昌任眯着眼睛暗度,心思瞬间数转,而后大喜,拍了拍幼子的肩,笑道:“既是如此,且开坞放桥,迎之!”
“且慢!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