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纳皱眉道:“大兄,此事阿父与族叔尚在商榷,尚未定论,不可胡言!”
阖庄中,小静言最讨厌的便是陆始,当即嘟着嘴巴,怪声怪气地道:“大兄,身为长兄当为有仪也,为何日前,静言却见长兄与人……啧啧……长兄啊长兄,静言不懂哎……”
“休得胡言!”
不知何故,陆始闻言色变,匆匆将小静言的话头截断。继尔,把身前三人斜眼一扫,嘿嘿冷笑:“我也不与汝等多言,现今,二位尊长正在商议,那华亭刘氏子却跪于门外,结果如何,何需再言。小妹且回吧,莫教大兄难为,大兄亦是奉阿父之命!”说着,将手一挥,身后的仆妇压上前来,欲拽陆舒窈。
“大胆,放肆!”陆纳喝道,伸开双臂,护住身后的小妹。
“好啊,竟敢以下逆上!”
“锵!”
陆静言兴奋之极,拔出青虹剑,胡乱一阵剁,剑虽未开锋,却逼得一群仆妇不敢再前。
场面极其混乱,陆始面上青一阵、红一阵,勐地一顿足,朝着随从一挥手,喝道:“都愣着作甚,快与我把静言的剑卸了!”
“诺!”
几名健随面色一沉,不敢抗命,朝小静言奔来。
“放肆!!!”
寒光一闪,一柄雪亮的绣剪晃在众人眼前,抵在了小女郎自己的胸口。
“绣,绣剪……”
“小妹,不可!”
“又,又是它……”
陆始神情一愣,陆纳惊唿,小静言却挑了挑眉,点头喃道:“看来此剪,乃阿姐随身必备也。”说着,瞅了瞅自己的青虹剑,叹道:“唉,尚需开刃!”
陆舒窈冷声道:“大兄,退,亦或不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