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,小郎君……”
绿萝两只手紧紧的拽着绫罗小衣,眼睛瞪得大大的,左瞅瞅、右瞅瞅,身上却一阵阵奇怪的麻痒乱钻,突然眨了下眼,“嗖”的一声,钻入被窝中。
“朴通,朴通……”
“谁的心跳,好快呀,看光光了……”
“呀,不对,是小郎君,我怎能躲着,可是好羞人的……”
妖娆的美婢乱七八糟的想着,曼妙的身子在被子里扭来扭去,扭成了麻花状,而后,双手拽着被子的一角,慢慢露出个头来,却见小郎君转身走入中室。
小郎君,生气了么……
少倾,刘浓捧着一茶碗走回内室,看了看只露着一个脑袋的绿萝,“咕噜”一声,吞了口口水,而后摸了摸鼻子,走到木塌边坐下,捧着茶碗喝。
“咕噜,咕噜……”
寂静的室内,狂饮茶水声不停的响着。
绿萝眨着眼睛,想了一会,又羞又难过,看着小郎君的背,闻着小郎君身上淡淡的芥香味,轻声道:“小郎君,婢子,婢子备了些血……”
“嗯,血……”
刘浓神情一愣,问道:“备血做甚?”
绿萝咬唇道:“备血,备血染在榻上……”
“为何染在榻上?”刘浓犹未回神,歪着头问。
“明日,明日婢拿着,拿着染血的布衾去见主母,想必主母,就,就不会逼迫小郎君了。”绿萝把唇咬得如樱红透,眼睛媚成两湖水,细声如蚁。
“原来如此,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