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晔皱眉道:“此,乃汝意否?”
刘浓默然不语。
陆晔又道:“早闻纪思元对汝颇为赞赏,汝意到底在何?为何劝我助其行法?”
唉……
刘浓暗暗一叹,此事错综复杂,岂可对人以言,沉沉一个揖手:“大中正深谋远虑,既然有决,何需再问小子原由。”
一句话,堵得陆晔愣了半晌。
“哼!”
少倾,陆晔冷然一哼,甩袖而去。
刘浓看着陆晔的背影,长长一叹。
数日前,纪瞻致信陆晔,希望陆晔能行此策配合他推行新法,江东士族向来瞧不起侍北的纪氏,陆晔当然不愿从之,便在此时刘浓深夜拜见陆晔,苦等两个时辰,陆晔也不容其入内,刘浓只能置下一书,悠悠而去。陆晔阅书后,徘徊窗下半日,终是作决。
至于留书内容,刘浓总不能告诉他,因陆玩辅佐王敦之故,待王敦事败后,陆氏会受其牵连,险有牢狱之灾,而主掌清算者便是纪瞻。是以他只能为陆晔隐晦剖析局势,陆晔倒底乃老谋深算之辈,顺丝觅迹作决后,思思一细,暗觉有异,便来询问。
未雨绸缪,都是为了陆氏……
……
次日,陆晔召各郡中正于庭,为诸郡士子定品。当论至华亭刘浓之时,纷纷扰扰的八郡中正为之一静,都把目光投向高座于矮床上的陆晔。
陆晔面色冷淡若水,凝目于案,案上左侧摆着刘浓薄薄的家世,右侧是谢裒与顾君孝的荐书,正中是刘浓新编的《雅趣》,其中有诸多诗赋与精湛小典故。
“大中正,此乃华亭刘浓之章,经诸君评合,当为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