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亭中有人长叹,有人长呼,长叹者心道:‘瞻箦,果非那等贪图美色之人!’长呼者心想:‘唉,小郎君,莫非真不近……’
“自来便自来!”
恰在此时,院外传来一声大吼,随后桓温大步踏进月洞中,顿住步伐,目光直逼亭中刘浓。
众人皆惊!
刘浓微微笑着,眼睛半眯,似有刀锋隐闪。
谢奕袖子一甩,瞅了瞅桓温,看了看刘浓,大声叹道:“罢,此事,谢奕再不管了!”说着,踏步欲去。
褚裒赶紧将其拉住,复拖回席中,低声相劝。而桓温那厮见刘浓丝毫不避,深深吸了一口气,笑道:“华亭美鹤、醉月玉仙刘瞻箦!”
刘浓笑道:“然也!”
桓温道:“可敢与我作赌约?”
刘浓道:“君且言之!”
桓温锁着眉,大声道:“君也乃习剑之人,桓温亦粗习枪术,愿与君较弓马剑枪,君可敢以战?”
刘浓唇往左笑,淡声道:“固所愿也,何当请尔!”
桓温道:“三日后,城东校场,愿与君相约:若是桓温得胜,君还我马;若是君得胜……”一顿,指着兰奴,冷声道:“此姬,归你!”说着,挽着衣袖,大步便走,看也未看众人一眼。
谢奕眉头一拧,暗中不喜。
褚裒赶紧道:“无奕莫怒,元子目中,本就如此!”
“哼!视我如无物乎?”
谢奕冷冷一哼,心中复杂不知味,他与桓温相交多年,以为桓温性直故与其相投,未想经得此事,再细细一思往年之事,顿时将桓温又是另一翻描画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