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璃心想:“或许,这狐媚子真会成为小郎君妾呢……”
绿锣捏着脖子,艰难的扭过头,看见墨璃愣在门边,眨了两下眼睛,嫣然一笑,顿时,朝阳吻着步摇,娇好玲珑的身姿如纹而荡。若是男子见了,定想将其搂在怀中,好生一番轻薄怜惜。而她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,浑身更是仿若水凝玉铸,奈何小郎君却始终见而不见。
“唉……”
绿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惊醒了墨璃,惹来了小郎君。
小郎君将将练剑完毕,穿着箭袍,身形颀长似修竹,使人好想斜依其肩;面如冠玉,脸颊两侧有颗颗细汗,教人忍不住的想轻轻吻尽;目光似星,开阖挥扫间,扫得人浑身上下发软;而那淡淡的笑容,便如深深漩涡溺人神魂。
两个美婢皆怔。
“婢子,见过小郎君!”
墨璃最先回过神来,浅浅一个万福,而后悄然瞥向绿萝,竟不由自主的心想:‘小郎君这般好看,倒也怪不得她……’
绿萝颤动着眼帘,软软万福,心中既骄傲又带着莫名的苦涩。
这时,来福与李催、唐利潇三人大步而来,直直行至阶下,齐声道:“小郎君早安!”
刘浓倒提着剑,回身笑问李催:“可曾准备妥当?”
李催答道:“小郎君但且宽心,一百二十匹驮马,分三次购回。首次二十匹,由山阴至华亭走陆路。其后两次,由兰陵至华亭经水路。月半之内,李催定将马匹尽数领回!”萧氏主庄在兰陵侨郡,马厩亦在兰陵,山阴只有萧然遣人带来的二十匹样马。之所以行路不同,是因为萧氏在兰陵有大型商船,而山阴则无。
刘浓想了想,二十匹马行于江东陆道,定将惹人侧目,虽说现下世态靖平,但也需得稳妥,便笑道:“山阴已然无事,留下六名刀曲、两名隐卫便可,其余人等便随你一同回华亭,护卫马队安全!”
“不妥!”
“小郎君,三思!”
来福与李催大惊,李催更是踏前一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沉声道:“小郎君,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!小郎君一人身系华亭刘氏千众之望,切不可,切不可罔顾自身安危啊!”
来福按着剑半跪于地,大声道:“小郎君,此事,万万不可!”
唐利潇重重阖首,沉声道:“小郎君,唐利萧奉小娘子之命,需得寸步不离!”言罢,缓缓跪地,浅露肩上乌墨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