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牛憨啼,迈动四足,拉着车厢驶向山阴城。
刘浓半眯着眼,随车轻轻摇晃,拇指点扣食指,默然沉吟。突地,拇指一顿,眼帘尽张,心道:嗯……若再教其与纪友勾结,后果难测!杀之!
“嘎吱!”
便在此时,车轱辘辗地声响嘎然而止。
“小郎君,到咯!”来福挑帘。
“嗯!”
刘浓徐徐踏出,站在车辕上往西一望,落日已坠,将夜。
跳下车,抖了抖袍袖,踏向客院,边走边道:“来福,周义,杀!”
“杀?!”
来福浓眉一抖,神情蓦然一怔,半晌回过神来,疾步追上小郎君,按着腰间重剑,沉声问道:“小郎君,果真?”
“嗯……”
刘浓回过头来,凝视着来福,笑道:“然也!”
“妙哉!”
来福大赞,随后浓眉飞扬,按着剑重重阖首,认真地问:“小郎君,要头否?”
头?!
刘浓由然一愣,缓缓摇头,转身踏入院中,背后飘落一字:“否!”
……
自此而后,将再无玄谈,偶有玄谈对话。推荐一部民国女步《锦绣荣华乱世歌》,女主很有个性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