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进来!”
“是。”
随从踏进室中,沉沉跪地。阖首道:“回禀郎君,刘氏戌卫森严。我等彻守终夜,靠近不得!”
“靠近不得?”
周义神情一顿,继尔低吼:“若是如此,要汝等何用?何用!!”
“郎君息怒!”随从顿首扣地。
良久不闻声。
“罢,罢,罢……”
“二十多人尚且杀不了他,就你们几个如何成事!既不可试,便唯有再觅它法!它法?它法……尚有何法?”
周义眉头紧皱,以拳击掌,复行徘徊缓度,心思纷转如电;突地,瞳孔一阵剧烈收缩,身子骤然一个踉跄,眼前一黑,几欲晕厥,赶紧扶住身侧窗棱,靠着墙壁软软落座。
随从心惊且忧,按膝抬首,犹豫道:“郎君,莫若回吴兴吧,以图日后!”
“日后?”
周义眉头紧锁,阵阵晕旋之意愈来愈重,赶紧抓起案上凉茶饮尽,将茶碗重重一搁,沉声道:“经此一事,族叔断不许我再出,日后绝不可期!仅此一机,岂可半途而废,当逆水而行!”
稍顿,咬牙道:“备车,前往刘府!”
“是。”
几名随从簇拥着牛车,疾速离去。
便在此时,阴影里飘出两缕青烟,隐隐绰绰。
“去。”
“是,首领。”
须臾之间,青烟陡然转换,衣衫朴素,神情憨厚,仿若农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