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徐,悄悄抬首,凝目茶壶,犹豫道:“莫若,莫若婢子去换了来?”
“去吧。”
刘浓柔声说着。
“是,小郎君。”
墨璃浅身万福,瞅了瞅脚边匍匐的猫,怕它闹着小郎君便顺手抱了,起身之时眼角撇过绿萝,眸光凝得三息,轻轻咳了一声。
哼!
闻声,绿萝不屑地一哼,却不得不正了正身子,悄悄伸手到背后轻轻一扯,抹胸便往上移了移。
墨璃满意的扬了扬嘴角,捉起案上茶壶迈向室外。
而这一切,刘浓皆未得见,或许见亦未见。
“墨璃,小郎君可在?”
便在此时,来福的声音自室外传来。刘浓眉梢微扬,将书卷一搁,按膝而起,直直绕过屏风,踏至门前,微顿,嘴角浮起笑意。
“见过,小郎君!”
院中,白袍、青袍分列两侧,齐齐按刃阖首、声音雄沉,刀、剑扣环、锵锵作响。细细一数,暗惊,白袍十一人、青袍竟来了七人!杨少柳隐卫一共便只有十五人啊,来了一半,怎地不心惊!
来福环眼扫过,脸上洋满笑容,每日皆派人守在城门口,终算将他们等来了,小郎君就此安矣。
按着剑,踏前一步,笑道:“小郎君,尚有两封信。”
“嗯。”
刘浓拂去心中惊意,接信未阅,踏下阶来,朝着当先青袍笑道:“唐首领,一路辛苦!”
“小郎君!”
青袍退后三步,缓缓单膝跪地,微微阖首,浅露肩上墨色剑柄,沉声道:“唐利潇奉小娘子之命,自今而后,但凭小郎君驱使!”
稍顿,再道:“小娘子,尚有信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