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叔,不知……”
“唉!”
那人将袖猛地一挥,挽在身后,疾疾踏出。
“咚!咚!咚!”
钟声连续三响,十来名饱修诗书的老儒自远处成列徐来。人人面色沉凝,装束皆作一致,青冠方正、白纱儒袍。一遇风起,漫飘。
迈至高台上,肃立。
排列于台下的上百少年郎君方才得见,这群老儒每人手中皆捧着一摞竹简。想来,应是圣人之书。
而后,再有四人并肩行来,刘浓识得其中之一,正是谢裒。
四人默行于高台,静立,
倏尔,中有一人踏出,环顾台下,朗朗作言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!潜龙勿用……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……坤致柔,而动也刚……”
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……”
“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……”
每念一句,台下上百郎君亦跟着咏诵。
霎那间,天上、地下,尽是锵锵之音,连绵作城、恢宏成势,中有浩然之气,回荡于野。
有人眼尖,看见远远的雅室之中,众位高门精英亦纵声诵念。
待得最后,谢裒肃言:“今方佳和,在列之君,皆为少年。少年者,修心修身于懵尔,弹冠不尽,浩音非绝,今方为续,理为代圣人而行道矣!修修之竹,拔拔之松,垄生于野,苗生于圃,在列之君,皆为其中尔!明经之策,束其所才,聚其所知,是为正道矣!”
稍顿,眼光徐徐漫过场内、雅室百子,朗声再道:“会稽学馆,八月逢八,开馆。考核,仿明经而行射策!”
“射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