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祎浅声道:“宋祎,能收住马!”
原来,她不起,是为这……
刘浓无奈,只得再道:“然也,宋小娘子,定能收住马。一切,皆是刘浓错言尔!尚请莫怪!”
“嗯……”
闻言,宋祎宛尔一笑,却猛地抬目与刘浓对了个正着,随后悄悄转走,一把拉住惊魂刚定的绿萝,笑道:“姐姐,好气魄!”
绿萝眨了眨眼睛,悄然卸却她的手,俏俏一个万福,淡声道:“绿萝,见过宋小娘子!”随后冉冉起身至七分,顺势对着所有郎君徐徐一个万福,浅声道:“绿萝,见过各位郎君。”
礼仪恰恰好,一分不多,半寸不少。
“咦!”
这下,众人皆惊。
经得昨日,众郎君皆知刘浓只是新晋次等士族,南渡之前更是毫无积蓄,未料到其家训礼仪竟如此严格。一个贴身女婢得见众多豪门大阀子弟,却半点亦不怯场。
恰如其主,不卑不亢。
桓温笑道:“如此美人,如此气度,怪道乎瞻箦疼兮爱惜。来来来,何故盘桓于此,咱们且至亭中饮酒。”
萧然道:“瞻箦,请,就待你与无奕了!”
既已放下,何必再缠!
刘浓徐徐一笑,揖手道:“各位兄长久候,刘浓愧矣!”
“啪!”
桓温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七星抖颤,喜道:“莫非,瞻箦,欲让位于我!
刘浓侧首笑道:“七弟,刘浓本欲相让,奈何,天不从人愿啊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众人纷纷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