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便是分岔口,莫若改道?
便在此时,牛车猛地一顿,来福在辕上大声叫道:“小郎君!”
嗯?!
刘浓神情一愣,随后心中狂跳,挑帘而出。
一眼。
油纸簦下人,明眸若湖月,皓腕凝霜雪!
陆舒窈看着大步踏来的月衫美郎君,软软的笑着,待他靠近时,将簦一递。刘浓伸手接过,将簦向她倾斜,笑道:“你怎不早些知会我?若是逢不上,怎生是好?”
陆舒窈笑道:“若是逢不上郎君,我便赶至会稽再送你!”
“舒窈……”
“嗯?”
陆舒窈微微仰头,小梳子轻轻唰了一下,迷人之极。刘浓心中情动,稍一伸手,手中便多了一只小手,阖在手心里,将将好。
二人并排而行,两颗心怦怦乱。
刘浓笑道:“我作的《夏日桃亭》图,祖言看后,如何说?”
“格格……”
陆舒窈慢慢笑着,声音如铃,待见刘浓面呈涩然,笑声悄悄凝在嘴角,轻声道:“大有长进呢!作画非比其他,有时,有时……有时易,有时难……”
唉!
刘浓心中更窘,手上微微加劲。
“好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