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极致矣,渐不可闻。
“嗡!”
徐徐,九天寰宇,落下一叶。随风而荡,飘飘洒洒,不知将归何方。
……
寺墙外,桥然正举步迈向寺内,恰逢琴音杳然而来,顿步。
松下僧童,回首。
满座郎君静默。
来福裂着嘴,无声地笑:小郎君……
“嗡咚……”
琴音悄藏于芥,余音断绝,归作何处?
孙盛拂平心中燎音,叹道:华亭美鹤刘瞻箦,孤高且标矣……
……
一曲终罢!
两只幼鹤偏着脑袋看向刘浓,仿若在问:何以作绝?
良久良久。
支遁心境回归平复,看着犹自面红如坨的美郎君,半晌,方才深深揖手与案作齐,缓声道:“支遁见过刘郎君,今日得闻君之鸣琴,方知古之高渐离变徽之声,应不作虚矣!”
高渐离?!
变徽之声,闻之者泣!
莫能与之相同者,便是嵇叔夜亦不能为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