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流匪滚着油桶,三个流匪扛着案面保护油桶,眼见离庄门只有三十步了。突然,地上横着拉起一道雪光。
咔嚓!
滚着油桶的人,头飞了!
唰!唰唰!
青袍在绕着案面舞动,转眼,案面一低,血渗了满地!
与此同时,黑暗成了最佳的掩护,四处皆是厮杀声,充耳尽是惨叫声,火光辉耀之时,青袍灼灼,青袍约约!
匪首大惊,指着远方一个露形的青袍,叫道:“放箭!”
“别放了!”冰冷的声音响在背后。
“嚓!”
匪首惊赫欲死想回头,脖子猛地一凉,舌头触碰到了冰冷,随后眼珠瞪突,看不见,听不见。
有人在他的背后抽剑,剑身至后脖拉出,带起一截血线。
周围的流匪这才晃觉,看着青袍剑客,像见了鬼一样,大呼:“夏归死啦!”
……
“啊!!”
来福双手持剑,左脚站桩,右脚急蹬,疾速发力,环着一挥,击退几柄同时刺来的木枪。
“扑!”
背后有人挺刺,闪不过了,肩上中了一枪!
“呃!”
那人猛地用力,想把他扎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