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伯当昨天盯了一夜,这会儿睡的正香呢!”
“恩,杂货铺有动静吗?”
“咬金哥,来的正好,这几天我们发现了许多事,一直没办法跟你汇报!”
谢映登关上门后,来到床头,从枕头下拿出了一封信笺。
“咬金哥,你看,这是我在一个人身上搜出来的。”谢映登说着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牌子,“还有这个!”
看到令牌,程咬金接过来仔细端详。
只见令牌上写了一个运字。
程咬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令牌,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干嘛用的。
随后拆开了信笺,看到里面的内容,这才大喜:“好小子,这封信上写了,这些私盐什么时候运走,并且有专门的人,负责打通一条路,这可是铁证啊,这封信你们从哪弄来的?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,得从三天前说起了……”
……
三天前。
晚上十点左右。
谢映登站在窗户前,盯着杂货铺。
“伯当,有人来了。”
正在喝茶的王伯当猛的站起身,透过缝隙看了过去。
“就一个人啊,那么多私盐,这一个人也带不走啊?”
“就算带不走,这个时候来人,肯定有蹊跷。”谢映登想了想说,“伯当,你在这里看着,我下去盯着,我想看看,这个人最后去什么地方。”
“你一个人行吗,要不我陪你一起?反正这个时候,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