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目光在镜中对上,相视而笑。
书宁和纪念都是性格安静的人,她本来还担心他们婚礼的气氛会很冷清,不想他们为数不多的朋友都是主意特别多的人。
以刘少聪为首的伴郎团,以梁秀,于菲菲为首的伴娘团可谓是斗智斗勇,笑料百出。
特别是刘少聪坏主意特别多,带着他的一帮狐朋狗友把婚礼的气氛推到了高潮,直到晚上九点宾客们才意犹未尽地离去。
走之前,梁秀还恶作剧一般拉着书宁的手说:“记住你的脚,今天一定不能让纪念上床。”
纪念听了,忙问道:“你什么呢?阿宁的脚怎么了?”
“自己看去。”梁秀瞪了他一眼,这才离开。
人一走光,纪念马上扑到了书宁身边,着急地看她的脚,这才看到她脚上好几个瘪下去的血泡,一脸心疼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他伸手小心地去摸,又问:“痛不痛啊?
书宁看他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,当即安慰他:“上了药,已经不痛了,这种泡消下去就不会痛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纪念不信,拉起她的脚仔细地检查了一番,然后虔诚地在她脚背印下吻。
书宁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,忍不住想收回自己的脚,却不想被他抓着又亲了好几口。
“阿宁……”纪念抬头看她,眼睛亮晶晶地,又喊道:“老婆,老婆……”他喝来不少酒,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酒气,不过并不难闻,反而有种微醺的美妙。
书宁被他叫得脸都有些红了,“不许喊了。”她说,声音分明是娇嗔。
“你本来就是我老婆!”纪念一把抱住她,喊得更欢了,“老婆,老婆,老婆……”
“老婆,你穿这衣服真的好美!”他看着她,目光如炬,这是他设计的嫁衣,是当初他画上的。
书宁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嫁衣,是很好看,就是太重了,她想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