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踢出了公司?”书宁不自觉蹙眉,忍不住担心纪念的处理方式太过极端,好歹那些人都是股东,他怎么可以说赶走就全都赶走。
“是啊,那些人既然有了别的想法,那就都别在我手下了,既然想跟着纪律,那就让他们都去南非跟着好了,只要他们愿意去。”纪念说得理所应当,话语里不自觉流露出的神采飞扬。
黑夜里,书宁脸上不自觉慢慢绽放出笑意。
他果然,再不是当初那个事事都依赖她的纪念了。
现在,他即可以管理公司,游刃有余地处理公司事务,又可以拿下国际绘画比赛冠军。
她说可以放心了。
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书宁说:“我困了,小念,我们……下次再聊。”
听书宁这样说,纪念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,“你……就困了
“恩……”书宁打了个哈欠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那……那你睡吧!”
“我挂了。”
“别……”纪念连忙阻止,他舍不得电话就这样挂掉,他可是还不容易才等到她的这通电话,他慢吞吞地说:“我……我想听着你睡觉。”
实在说不出想听她的呼吸声。
书宁一愣,怔了怔,而后说道:“那你说话,我闭着眼睛听着。”
纪念松了一口气,嘟嘟囔囔地说:“那你尽量睡得慢一点。”
“嗯,你说吧。”书宁应着,眼睛已经重重地合上了。
耳边传来了纪念刻意压低的声音,干净而清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