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狼狈而绝望,甚至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,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他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?”
他似是喃喃自语,又似是在问镜子里的自己,
“阿宁就要走了……”
“她就要走了!”
说一句,镜子里面的人脸上的笑意就加深一分,仿佛那不是他自己,而是另外的人,在嘲笑他,嘲笑他只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。
最终,他一拳打上了镜子,里面的笑脸被他彻底打碎。
手上,瞬间有红色的液体流出,纪念似是没有看到一般,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“纪念!”听到了响声,书宁的声音徒然提高,“你在做什么?”
他像是终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,茫然地一步一步走去给书宁开门,只是他走过的地毫无意料地都染上了浓重的红色。
门一打开书宁率先去看纪念的手,果然红艳艳一片,简直要刺痛她的双眼。
“你疯了!”忍不住生气,她训斥道:“就算你把自己弄死,明天我也还是要走。”说着她拉过纪念的手检查。
纪念眸中一痛,似是被书宁的话伤到了,他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,“不用你管!”说完就要关门。
书宁抵着门,脸色难看,“如果不是在我面前,你以为我会管你吗?”
话是这样说,但她还是扯下自己的外套,把纪念伤口包住,语气不好地说:“自己捂着,我去拿医药箱。”说完转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