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他们嘴里被塞了毛巾,手被绑着,甚至连眼睛也被蒙住了,直接被扔到了后座,这些人连人带车把他们绑了。
书宁能感觉到,其中两个人上了他们的车,一人开车,一人在……看着他们。
她听到其中一人说:“坤哥,你说这两人这么值钱,我真想不到我们这么容易就得手了。”
另一个人说:“管那么多干嘛,你好好看着他们,到地方了我们直接交货就行了。”
而后,她再没有听到他们说话声音,却感觉到身边的纪念在不安地躁动着,甚至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了。
她知道纪念在害怕着什么,他害怕黑暗,害怕被桎梏,害怕嘴巴里堵着东西,这是他五年前被绑架后留下的后遗症。
书宁很担心纪念,就像是一种本能。
她本能地用力地往他那边靠过去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让他安心。
纪念似乎感受到了书宁的用心,终于渐渐地平静下来,呼吸也慢慢平缓了。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他们两被带到了一个地方,而后,眼睛上的布被扯掉了。
一瞬间的光亮让书宁和纪念不得不同时闭上了眼,再睁开,果然看着纪律正坐在不远处等着他们。
这是一个废旧的仓库,很大,也很脏,到处都是灰尘蜘蛛丝。
还真是一个绑架干坏事的好地方。
只是,太脏了,纪念皱着眉头,在灯光下,他仿佛看到自己和阿宁沐浴在灰尘里。
那些人动作很快,把他们送进来,扯了布条之后就出去了,此时这里只有纪念、书宁和纪律三人。
“你们不意外吧?”纪律抬起头看向他们,脸上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,“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绑了吗?”
没有人回答他,纪律只能自问自答:“我要和你们一起下地狱,就是……同归于尽。”他说得轻松无比,仿佛说的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如果纪念此时没有被堵着嘴,他一定跳起来骂纪律疯了,可是他被堵着嘴,他只能狠狠地瞪着纪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