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凌晨的时候,就被房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惊醒了。
刚走出房门,就看到了提着行李箱的汪一山走了进来。刚刚睡醒的面部肌肉还有些酥软,一时间摆不出理想状态的冷脸,披散的长发有几绺不听话地撅翘起来,此时在男人的眼中,这一脸睡意的女孩,真是像晚上给大灰狼开门的小红帽。
等许展回过神来,立刻放下眼皮,闷声不响地转身回到卧室,当她想要关上房门时,一只大手抵住了门板,一双暗流涌动的眼直直地盯着脸蛋松垮的女孩。
“不知道是哪家医院吗赶紧去看一看你的秘书吧。儿子都五个多月了,想必很想爸爸吧麻烦你走的时候,也把你的行李一并带走,何秘书那么爱你,应该也会给你一处容僧所。”
汪一山听了这醋味四溢的话,笑纹在嘴角慢慢漾开:“与你重逢后,我压根没碰过别的女人,她肚子里的孩子与我何干”
悬了一整天的心,在听到这句最准确无误的解释后,真的有种尘埃落定的松懈。可许展对自己的反应,马上惊醒得有些自我怨弃,便固执地再推了推房门,说道:“你不用跟我解释,你睡多少女人与我何干现在想扮成原厂没有开封的处男晚了点吧”
汪一山再一次印证了什么叫做“黄天厚土,人贱无敌”,他居然满脸脸深情地看着她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我的第一次手.淫对象就是你,所以准确地说你才是我的处男终结者。”
许展被这种“金句”彻底镇住了。
此时真恨不得抓出一张儿子用过的尿布糊在这个不要脸的男人面前。可惜就在她气得发愣的时候,房门就被汪大魔头一把推开,顺手抱起起穿着睡裙的小红帽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叼住女孩柔软的唇舌,似乎要将这几日的亏欠统统弥补上来。
许展哪里肯让他亲,可这男人跟啃了high药似的,兴奋得浑身都洋溢着高亢的荷尔蒙。
也就是眨眼的功夫,暴躁的小女人已经躺在他的身下,喘息着说道:“你说过不强迫我的”
这个流氓的接吻技术在伦敦得到深造了吗再继续吻下去,情形可真就星火燎原了,难以控制了,所以当汪一山掀开她的睡衣,托起她的身躯贴紧他的灼热之源时,许展开始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。
“这不是强迫,这是让你验明正身,看看我有没有守身如玉。”他边狡辩,边舔吻她敏感的乳.尖,啄净溢出的点点乳白色的汁液,又将她压在床垫上,双腿紧紧钳住了她的臀。
在电话里,那个明明纤弱,却像铁石一般铿锵的声音,是一把最柔软的刀,狠狠地戳进他心里柔软的部位,那一刻,他真恨不得越过千山万水,将这个说着会留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女人揽入怀中,一辈子也不放手。
怀抱这个身心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女人,他的舌头不断在她唇齿间翻搅,虔诚地膜拜了双峰后,顺着恢复得平坦的小腹,顺势来到了内裤的边沿,这具泛着粉红的身躯上只剩下一条保守的白色的纯棉内裤,他隔着绵软的布料,以指抚摸她的凹陷的热源,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颗饱满的雌蕊,开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,让身下的女人与他一起陷入这场激情的盛宴。
“你就是个王八蛋”被钳住了死穴,抑制不住的热液泉涌般奔泻出来,毫无羞耻感地将她出卖,绵软的身体如同被缚住一般,无力地平摊在大床之上,任凭细碎的呻.吟从喉咙里流淌而出。